昨天中午,大姑姐来我们家,说是过来看看我的孩子,她带了两斤鸡蛋,其他什么也没带,赶着饭点过来的,目的就是过来蹭两顿饭,晚饭后再回去,她经常这样,我也不太在意,毕竟吃个饭也花不了多少钱,而且婆婆在帮我带孩子,她来也经常是婆婆做饭,所以我也没觉得不合适。 我和婆婆带着刚满一岁的孩子,每天从早忙到晚,婆婆的白发比上个月又多了几根,围裙上总沾着早上熬粥溅的米汤印,洗得发白的袖口磨出了小毛边。 大姑姐住得不远,骑车二十分钟就到,最近三个月几乎每周都来,每次都是上午十点多出门,十一点半准时按门铃。 她进门时孩子正把积木堆成歪歪扭扭的塔,学步车的轮子在地板上划出轻微的“咕噜”声。 我把刚温好的牛奶递给孩子,转头对大姑姐说:“姐,你帮我看一眼孩子,我去把阳台的衣服收了,风要来了。” 她头也没抬,刷着手机说:“让妈看呗,我这正看个有意思的视频。” 这时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我跑过去,看见婆婆端着刚炖好的排骨汤,手背上红了一大片,是被蒸汽烫的,她却笑着摆手:“没事没事,你姐就爱喝这个。” 晚上老公回来,我说起这事,他叹口气:“我姐离婚后,姐夫没给过抚养费,她一个人打两份工,上次我去她家,看见冰箱里只有半袋速冻饺子。” 可这份不容易,就能成为忽视别人感受的理由吗? 婆婆总说“女儿以前多省心,现在遭罪了,我多疼她点怎么了”,这份心疼让她把大姑姐的任性当成了委屈,把自己的劳累当成了理所当然;而大姑姐呢,在婆家受的气、工作的累,好像都能在娘家找到出口,她大概忘了,这里的人也会累,也需要被看见。 短期结果是我和老公决定下次大姑姐来之前,提前打电话问她想吃什么,顺便说“妈今天腰不太舒服,你要是方便,帮着择点青菜”。 长期影响是我们开始学着在体谅和边界之间找平衡,家人不是无限透支的港湾。 当下可操作的启示是,再亲近的关系,也得把“我需要”说出口,憋在心里的委屈,比饭菜凉得更快。 以前总觉得“吃个饭花不了多少钱”,可看着婆婆烫红的手背,看着大姑姐理所当然的样子,突然明白,有些东西比钱金贵——是那句没说出口的“谢谢”,是伸手搭把手的自觉,是把别人的付出放在心上的那份惦记。
昨天中午,大姑姐来我们家,说是过来看看我的孩子,她带了两斤鸡蛋,其他什么也没带,
嘉虹星星
2026-01-03 17:09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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