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校长把她叫到办公室,笑眯眯地说:“这次这个真不错,在县城做会计,有房有车,就

展荣搞笑 2026-01-20 12:07:33

那天校长把她叫到办公室,笑眯眯地说:“这次这个真不错,在县城做会计,有房有车,就是想找个体贴的老师。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方他妈就从隔壁茶室探出头:“姑娘,你要是结婚了,能辞掉工作专心带孩子不?” 她愣在原地,手里那杯茶差点洒出来。这已经是第三个了。第一个是“妈宝男”,全程他妈妈坐在旁边替他点菜、回答问题,连她喜欢吃什么都要转头问妈。第二个在私企上班,西装笔挺,聊不到十分钟就叹气:“你这工资一个月三千多吧?也太低了。不过女老师嘛,图的就是稳定,当老婆挺合适。”她没说话,默默把筷子放下,饭没吃完就走了。第三个更荒唐。刚坐下,对方第一句话是:“听说你是初三班主任?能不能帮我侄子调进重点班?我请你吃饭就是为这事。”她差点笑出声——原来不是相亲,是走后门。打那以后,她再也不见校长介绍的人了。周末照常去村东头的老祠堂给几个留守儿童补课,周一到周五守着毕业班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,就含颗润喉糖硬撑。她不是不想谈恋爱,只是觉得,现在的相亲,像菜市场讨价还价:你有什么条件,我能换什么好处。没人问她累不累,也没人关心她为什么坚持留在这个山沟沟里的学校。直到那个支教老师来了。 他是城里来的,教数学,瘦高个儿,背个旧帆布包,第一天报到就主动问:“听说周末有人给留守孩子补课?算我一个。” 没人安排他干这个,是他自己提的。两人第一次一起补课,天快黑了,山路不好走。他二话不说,拎起两个孩子的书包,陪她一家一家送回去。走到最远那户,天已经全黑,手电筒光晃在泥路上,他忽然说:“你嗓子都哑成这样了,明天别讲太多,我帮你代两节。” 她摇摇头:“没事,习惯了。” 他没再说什么,第二天一早,办公桌上多了杯泡好的胖大海,底下压了张纸条:“少说话,多喝水。”后来每个周末,他们都在祠堂碰头。他教数学,她教语文,中午凑合吃个泡面,下午接着讲题。晚上回学校,两人在办公室备课,偶尔聊几句学生的事。他说有个男生其实很聪明,就是家里没人管;她说有个女生作文写得特别好,但不敢在班上念。他们不谈房子、工资、彩礼,只谈怎么让那个总逃课的孩子愿意来上学,怎么给家访时看到的单亲家庭多一点支持。同事们开始打趣:“你俩干脆搭伙过日子算了,连批改作业都坐一块儿。” 她脸红,嘴上否认,心里却有点异样。不是心动那种轰轰烈烈,而是——终于有人懂她的坚持,不觉得她傻,反而陪着她一起“傻”。他们的第一次“约会”,是在学校操场边。那天刚下完雨,空气湿漉漉的,他揣着个烤红薯来找她:“趁热,刚买的。” 两人坐在台阶上,一人一半,红薯烫得直吹气。聊的还是学生:谁最近进步了,谁又偷偷哭了,谁家长打电话来说想让孩子辍学打工…… 他说:“要是咱们能多留几年,说不定真能改变点什么。” 她点点头,没说话,但眼眶有点热。后来没人再提相亲的事。校长见了她,也只是笑笑:“慢慢来,对的人不在县城,在身边。” 她终于明白,感情不是交换条件,而是两个人站在同一片泥土地上,朝着同一个方向走。 哪怕手上沾着粉笔灰,鞋上踩着泥巴,只要有人愿意和你一起看孩子们的眼睛亮起来——那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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