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新加坡华人在欧洲被刁难。他急着解释 “我是新加坡人,不是中国人”,对方却冷笑:“管你哪国人,跪着就行。” 这场景挺扎心 —— 有些新加坡华人总爱强调 “我不是中国人”,可到了欧美,人家根本不细分亚洲面孔,在他们眼里,你们都是 “低一等的亚洲人”。 林浩就是这样一个新加坡华人。那天下着毛毛雨,他拖着行李箱,在石板路上走得急,不小心撞到了一个醉醺醺的壮汉。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:“抱歉!我是新加坡人,我……”话没说完,就被一阵哄笑打断。围着壮汉的几个年轻人,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。 后来是怎么脱身的,林浩记不清了,只记得自己赔了钱,淋着雨找到了预订的民宿。房东是个满头银发的华人老太太,姓方,说话带着很重的闽南口音。她默默递来干毛巾和热茶,什么也没问。 第二天傍晚,林浩回来时,看见方奶奶坐在小院里,对着一盘象棋残局发呆。天边是暗红色的晚霞,院角的老风扇吱呀呀地转着。 “方奶奶,您自己下棋呢?” “在想老家。”方奶奶笑了笑,指指棋盘,“我父亲教的。他是漳州人,小时候逃难来的南洋。” 林浩在她对面坐下。他从小受英文教育,对“祖籍”没什么感觉,甚至有点刻意回避。但那天不知怎么,他听方奶奶讲了很多事:她父亲如何在新加坡扎下根,开小吃摊养活一家人;她如何嫁给一个英国水手,又离婚,最后独自在这欧洲小镇经营民宿。 “您没想过去认亲,或者回去看看?”林浩问。 方奶奶沉默了一会儿,手指摩挲着一枚磨得发亮的“车”。“年轻时候觉得没必要。后来……大概是老了,听见闽南话,看见有人下象棋,心里就揪一下。”她抬眼看看林浩,“孩子,你急着说自己是新加坡人的时候,心里怕的是什么?” 林浩愣住了。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,大概是公司的邮件,他没去看。 怕被轻视?怕被归入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庞大群体?还是怕那份想象中的“落后”牵连到自己?他说不上来。 几天后林浩要走了。清晨,方奶奶送他到门口,塞给他一包自己烤的饼干。“路上吃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很轻,“别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。海水隔不断血脉,别人的眼光,更不应该隔断它。” 去火车站的路上,林浩经过昨天出事的那条街。街角有几个亚洲面孔的游客正在大声说笑,他下意识想绕开,脚步却停住了。他看了他们几秒,第一次没觉得烦躁,反而有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。 火车开动了,窗外的景物向后飞驰。他打开饼干,尝了一块,是淡淡的甜味。他忽然想起方奶奶摩挲象棋的样子,想起她说的“孤岛”。他拿出手机,删掉了草稿箱里一条准备发给朋友、带着抱怨语气的、关于“某些同胞”的短信。然后,他望着窗外,很久没动。
一位新加坡华人在欧洲被刁难。他急着解释“我是新加坡人,不是中国人”,对方却冷笑
小杰水滴
2026-01-28 22:32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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