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时候,我刚要开车走,同事急吼吼地跑过来,让我停车。我停下问她咋了,她也不说,

小杰水滴 2026-01-29 22:32:29

下班时候,我刚要开车走,同事急吼吼地跑过来,让我停车。我停下问她咋了,她也不说,就想开副驾驶的门,发现锁上了,就有点小不高兴:“咋锁门呢,怕我偷车啊?” 我笑着问她有啥急事,能不能直接跟我说。 我按了解锁键。她拉开门坐进来,却没系安全带,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旧帆布包,指节都发白了。车子还没出停车场,她忽然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:“师傅,不去我家……能送我去城西的儿童医院吗?快一点,求你了。” 她叫我“师傅”,声音在抖。我愣了一下,没多问,在导航里重新输入地址。 路上车流如织,夕阳把高楼玻璃染得金黄。她一直盯着窗外,帆布包抱在怀里。等红灯时,我瞥见她眼角有泪光,但很快被她用手背抹掉了。车里安静得只剩引擎声。我打开收音机,想调个音乐台,她忽然说:“关了吧,谢谢。”声音沙沙的。 快到医院时,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,低声说:“包里是我儿子。他生病了,很急的病。”我手一滑,方向盘差点没扶稳。从后视镜里看,那帆布包拉链紧锁,方方正正的,不大。“你别怕,”她苦笑了一下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是……他的骨灰。白血病,走了三个月了。” 我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车子拐进医院辅路,她望着那栋白色大楼:“今天是他生日。他最后那段时间,总说想吃医院后面那家店的草莓蛋糕。我答应过他,每年生日都给他买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就想……带着他,再来买一次。” 我把车停在路边临时车位。她抱着帆布包下车,对我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走向街角那家小小的蛋糕店。橱窗的暖光打在她身上,她走得很慢,背微微驼着。我没走,就在车里等着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家里问我几点回去,我没回。 大约十分钟后,她回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粉色的小盒子。重新坐进车里,她把蛋糕盒小心地放在膝盖上,和帆布包并排。回去的路上,她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偶尔用手轻轻碰一下那个蛋糕盒。 到她家小区门口,她下车前,从钱包里掏钱。我拦住她,说不用了。她看着我,很轻地说:“谢谢你没多问,也没觉得我奇怪。”我摇摇头,说快回去吧。她抱着包和蛋糕,慢慢走进暮色里。 我坐在车里,没立刻开走。仪表盘的光幽幽地亮着。忽然想起,今天其实也是我母亲的忌日。我发动车子,决定绕点路,去城郊的花店看看。

0 阅读:204

评论列表

用户16xxx52

用户16xxx52

2
2026-01-29 22:51

瞎编,你可知道一般车是不拉骨灰的,你若知道你能干吗?

小杰水滴

小杰水滴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