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 710 年一个深夜,刚上位的李隆基将上官婉儿锁进密室,27 岁的李隆基盯着 46 岁的才女看了很久,转身锁上了门。第二天清晨,上官婉儿被拖出密室,在宫门外一刀斩首。 门一锁上,密室里的烛光就晃了晃,映得上官婉儿的影子在墙上拉得老长。她没站着等,反而蹲下身,用手指敲了敲地面的一块青砖。声音空空的,底下是空的。李隆基其实没走远,他就在门外站着,透过门缝往里瞅。他看见上官婉儿从砖下摸出个小油纸包,轻轻打开,里头是几颗干瘪的梅子。 上官婉儿捏起一颗,放进嘴里嚼了嚼,然后对着门缝说:“陛下,站累了吧?进来坐坐,我这还有两颗,小时候在宫里偷藏的,酸甜味儿还没散。”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像在聊家常。 李隆基推门进来了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他瞥了眼那梅子,没接话。上官婉儿把油纸包递过去,“尝尝?这梅子还是则天皇帝在位时,我偷偷埋在御花园的。那会儿我就想,哪天要是落难了,好歹有点念想。”她说着,自己又吃了一颗,眯起眼,好像真在回味。 “你还有心思吃这个?”李隆基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干涩。密室角落有只小蜘蛛在结网,他盯着看了会儿。 上官婉儿笑了:“不然呢?哭哭啼啼求饶?陛下,我在这宫里活了四十年,什么阵仗没见过。韦后得势时,我靠帮她写诗混日子;太平公主拉拢我,我陪她下棋到半夜。可说到底,我就是个写字的,谁坐龙椅,我就给谁磨墨。”她顿了顿,把最后一颗梅子塞进嘴里,“但这梅子,是我给自己留的。甜酸自知。” 李隆基没说话。外头传来打更的声音,远远的,闷闷的。他忽然问:“那你现在给我吃这个,是想说什么?” “没什么,”上官婉儿拍拍手上的灰,“就是想告诉陛下,我这种人,就像这梅子,看着不起眼,但里头藏着自己的味儿。您杀了我,宫里少个写诏书的;留着我,我还能给您编编史书,写写诗。当然,您肯定不信我。”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纸破了个小洞,漏进一丝凉风,吹得烛火又跳了跳。 李隆基看着她背影,想起小时候听宫人念叨,说上官才女一笔字能换千金。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天快亮了。” 上官婉儿没回头:“嗯,天亮了,该办的事就得办。陛下,您出去吧,让我一个人待会儿。这梅子吃完了,我也没啥惦记的了。” 李隆基转身走了,关上门,但没锁死。他在门外站了片刻,听见里头轻轻哼起一支小调,是宫里老嬷嬷们常唱的童谣。他皱了皱眉,对守卫摆摆手:“看好了,天亮带出来。” 晨光一点点渗进密室时,上官婉儿自己整理好衣襟,把散乱的头发挽了挽。侍卫进来拖她,她没挣扎,只是出门前回头看了眼那块青砖,好像那里还藏着什么似的。 宫门外,刀落下的时候,她嘴里好像还嚼着点什么,也许是那点没化完的酸味儿。李隆基在宫墙上看着,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捏着颗干梅子,是刚才从密室地上捡的。他看了看,最终扔进了墙角。
公元710年一个深夜,刚上位的李隆基将上官婉儿锁进密室,27岁的李隆基盯着
小杰水滴
2026-01-28 22:32: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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