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75岁的张闻天在无锡病重,近些年虽然遭受了极不公正的待遇,受尽了苦

不急不躁文史 2026-01-29 00:02:37

1976 年,75岁的张闻天在无锡病重,近些年虽然遭受了极不公正的待遇,受尽了苦难,但是张闻天作为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、理论家,始终初心未改。 一九七六年七月一日,无锡一间病房里很安静。 七十五岁的张闻天躺在床上,人瘦了很多,履历却很厚。一九零零年八月三十日,他生在江苏省南汇县;一九二五年在上海加入中国共产党,成了坚定的马克思主义者、无产阶级革命家和理论家,是中国共产党早期的重要领导人。 一九三四年十月,他踏上长征,在遵义会议上支持毛泽东,帮着扭转了红军命运,之后形成“洛毛合作”的领导体制,持续三年多。 新中国成立之后,他到中央工作,在外交部当过副部长,“文化大革命”中又遭极“左”势力迫害,被打成“问题人物”,下放广东肇庆六年。 一九七九年八月,中共中央为他平反昭雪,与邓小平那句“革命的一生,是忠于党、忠于人民的一生”对得上。 年轻时候,他就习惯用朴素的话给人指路。 一九二三年,从美国回到上海,在中华书局当编辑的他,写信给家乡的弟弟张健尔。 信里写着:“你不要那样的颓伤,你不要把你的头俯向地上,你应该把你的头仰起来看到世界的美与神秘。”又说,“人生不是什么不容易过的东西,只要有一点很小的,很小的我以为有意义的东西,你就可以过去了。”最后只留一句:“希望你用功读一点书。” 信写完,他把弟弟从南汇接到上海,让这个年轻人跟着自己做工人运动,进工厂、串联、发传单。后来张健尔入党,又远赴苏联,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和苏联军事学院学习。 在他心里,很清楚是哥哥先劝他抬头,再牵着手把他带进队伍,才有后面的路。 一九五零年,外甥马文奇、马文彬第一次进北京看舅舅,两个人还只是十几岁的少年。 刚坐下,他问:“你们知道什么叫翻身吗。”兄弟俩一愣,答不上来。 他便讲工人农民过去挨过的苦,再讲翻身当家作主人,讲完抬起眼:“你们应该成为新中国的好青年。”这句话后来一直跟着兄弟俩,成了想起舅舅时脱口而出的印象。 那一年还有一场见面。 张健尔已经为革命牺牲,他的儿子张昌麟从华北大学毕业,临回上海前,来见伯父。 张闻天先讲弟弟的经历,让侄子知道父亲是怎么走进队伍,又倒在路上的。然后才把话落在眼前人身上,说你现在学了一点马列,“而要把它用好是不容易的,还要到革命实践中去经受锻炼”;到地方上工作,“立场要坚定,办事要公正,不能因为是亲戚、老同学、老朋友,办事就丧失立场”;最后叮嘱,“你一定要多学习,多请示,要多抽出一点时间来读马列原著。” 对子侄如此,对儿子张虹生,他同样不肯松手。 亲戚后来回忆,每次去他家里,张虹生总说,父母在政治上对他的要求一点不松,经常教他要做有理想、有志气的革命青年,要主动和工农结合。 一九五七年,第一批知识青年上山下乡,很多家庭想把子女留在城里,他鼓励张虹生报名,去了天津茶淀农场,在田里扛了两年活。 一九六二年,国家号召支援边疆建设,张虹生又服从安排,去了新疆军垦农场务农,在风沙里一干就是十几年。 最难熬的是“文化大革命”,张闻天也被推上台,从领导岗位上跌到肇庆的农场,六年里出门说话都要小心。 他写给儿子的信里,语气却很平和。 他说,个人在运动中受到一点冲击,“实在是微不足道的”,这种冲击应该看作“对我们的一种考验,而不是一种负担”,还要从中吸取应有的教训。 在肇庆那些年,他对儿子的要求没有降低,还一再叮嘱,要好好劳动,要积极工作,不要因为父亲的处境就对组织起怨气,更不能想特殊照顾。这些话和他早年对弟弟、对外甥、对侄子说的话,其实是一回事:立场要稳,办事要公正,关系再近,也不能拿原则换方便。 张虹生后来走的路,也算交了答卷。 他从新疆回到内地,在南京晓庄农场务工,之后调到南京大学图书馆,当了一辈子普通工作人员,从没向组织提过要求。 很多人不知道他背后的家庭,只看见他每天在书架间穿行,把一本本书摆正。他记着父亲那句话:不论是什么工作,只要是为人民服务,就都是光荣的。 张闻天在无锡含冤去世三年以后,一九七九年八月,中共中央对他的冤案作出平反昭雪的决定,历史给了一个迟来的说法。那些写在信里的句子,那句“你们应该成为新中国的好青年”,那封从肇庆寄出的信,也一起被后人记住。 很多年以后,南京大学图书馆的走廊里灯光安静,一个工作人员顺手扶正歪着的书,又慢慢往前走。 脚步声不响,那些关于“好青年”的叮嘱,像是落在地板缝里,没有说出口,却一直跟在身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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