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晚期,曾国藩坚持不近女色,甚至与夫人分房。可50岁这年,他竟找一名19岁的少女做小妾。不料,少女竟扑通跪地,哭泣道:“老爷,还差3天!”曾国藩心头一紧,吓得冷汗直流,立即将其送走。 那年是1861年,曾国藩正值中年,任两江总督,主管东南军政大权。刚刚送走太平军的进攻,他却被一场久治不愈的银屑病折磨得夜不能寐。 为缓解瘙痒,他将原本是弟弟曾国荃婢女的陈春燕接至府中,准备纳为妾侍照料起居。本以为是件私下里的小事,不料却差点让他身败名裂。 “还有三天”这四个字仿佛一把刀扎进他心头。他猛然意识到,自己竟在国丧期间准备纳妾,而这三天正是咸丰皇帝守孝的最后时限。 若当时未被提醒,他的名声、仕途、甚至整个湘军声望都可能毁于一旦。 事后,曾国藩闭门反省十余日,几乎不接见任何属吏。 他曾在1849年立誓戒色,那一年他将父亲曾麟书从湖南接至京城奉养,不料父亲只住了数日便匆匆离去,临走前留下一封信:“好色之人无大志,欲成大事者,当如阉人一般斩绝。” 此言刺痛了曾国藩的自尊,自此与正妻欧阳氏分房而居,几十年如一日。 曾国藩的自律从不只是空话。他治军以礼教为纲,办湘军重品行过于勇力。他与湘军将领共修《曾文正公家训》,约束军中严禁贪财、嫖赌。他说:“治国先治家,治家先治身。” 而他本人就如一把紧绷的弓,随时戒备内心的放纵。 陈春燕事件虽未真正酿成大错,但已令他愧悔不已。陈春燕在咸丰帝百日丧期过后才被正式接入府中,然不过一年便病逝。此事外界多有流言,批评他言行不一,破戒纳妾。 但曾国藩没有做出任何辩解,反而更加收敛行止,再未纳妾,也未公开回应。 曾国藩常以此言勉励儿孙。他对长子曾纪泽说过,做官第一要义,是“勿自欺”。 曾纪泽日后成为清廷驻欧大臣,谈判《伊犁条约》时,据理力争,坚决不让俄方多占一寸疆土,这种骨气源自家训。 晚年的曾国藩,推辞朝廷加封,不入京师,只在江南设局讲学。他深知权位易失,名节难守。他在南京去世前一年,还叮嘱弟弟曾国荃:“勿纵子女,不近权贵。” 陈春燕事件虽小,但从这一事件回望曾国藩的一生,自律与人性的拉扯贯穿始终。他并非完人,亦曾动摇,但正因为警觉和回头,才不至于步入深渊。 这件事,不是曾国藩的污点,而是他保全节操的关口。他用行动说明,有过失不可怕,怕的是不知止。
